轉眼就到了除夕,霍斯衍為了陪米珞過年,特地留在了國內。

米珞為了符合今天的氛圍感,特地穿了一身漢服,頭上雪白的絨花垂下來,機靈古怪,像是嫦娥仙子的玉兔跟著下了凡塵。

商域特地跟薛覓穿了情侶裝,走在人堆裡也是很顯然的存在。

薛覓身形瘦削,加上單胎的緣故,在寬松的大衣遮擋下,她的肚子並不明顯。

米珞遠遠就朝著蘇婉禾招手,“婉寶,這邊。”

蘇婉禾穿著簡單,白色的長款羊絨大衣,頭發隨意扎在腦後。

整個人看著溫婉又大方,絲毫看不出從前她鋒利的模樣。

“珞珞,你今天好漂亮,像個小仙女。”

米珞左手拎著燈,右手還拿著一串糖葫蘆,眉眼都是溫柔的笑意:“不是像,是小仙女本人。”

“婉寶,那邊有猜字謎的。”

米珞扶著蘇婉禾,她大著肚子也不能像之前那麼隨意奔跑了。

商域將薛覓寶貝得緊,“老婆,我牽著你,你慢點。”

米珞嘰嘰喳喳的,司北琛和霍斯衍跟在身後,兩人聊著天。

“這次的事多謝,我欠了你一個人情。”

如果不是司北琛出手相助,藍家也不會重傷,讓他痛快給米珞報了仇。

司北琛眸光落到蘇婉禾嘴角的那抹笑容上,蘇婉禾抬手在米珞的頭上摸了摸,看著把米珞當孩子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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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的姐妹情很真摯,司北琛淡淡回答:“舉手之勞。”

米珞松開蘇婉禾,拿了一個面具過來找霍斯衍,嚷著要讓霍斯衍戴上。

蘇婉禾牽著司北琛的手,給他拿來了一只狐狸面具。

司北琛買了一只白兔燈交到蘇婉禾手中,讓她想到了媽媽溫柔的樣子。

如今她也成了媽媽。

“老婆,想什麼呢?”司北琛的聲音將她拉回來。

蘇婉禾轉過身看向他,“在想你以後是不是會一直都對我這麼好?我已經失去了媽媽,以後不想再失去你了。”

司北琛抬手摸了摸她的臉,“老婆,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,你還怕會失去我嗎?”

“阿琛,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告訴我,一家人我們溝通,不要像我爸爸那樣,只因為對媽媽有點不滿,走錯一步弄得妻離子散,我想給寶寶們一個完美的童年。”

“不只是童年,這一生我都會好好保護你們。”

司北琛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“老婆,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一陣風吹來,枝頭梅花散落下來,美如畫。

司北琛溫柔安撫著她,“老婆,以後有我在,你不用再那麼辛苦了,你可以像米珞一樣做自己就好。”

她將自己定位成女強人,卻忽視了自己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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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司北琛的縱容下,她也戴上了一個面具,給司北琛戴上面具,牽著他的手在夜市盡情游玩。

“阿琛,我要那個扇子和糖葫蘆。”

“好,我給你買。”司北琛對她也寵愛得不行。

蘇婉禾被旁邊的叫賣聲給吸引,是捏的泥人。

如今很多手工博主會用黏土捏出很多有意思的東西,這個老板捏得毫無美感,只能用亂七八糟來形容。

這樣的手藝能賣出去嗎?

蘇婉禾揭開面具,拿了一只泥人隨便問道:“這個多少錢?”

小攤販抬起頭,一雙眼睛帶著灼熱的目光,“這個啊......”

司北琛買好了東西,轉身發現蘇婉禾不見了,在不遠處有個泥人攤和掉在地上的泥人。

畢竟不是小孩了,也有可能她去找薛覓她們去了。

司北琛抬腳朝前走了幾步,薛覓和米珞身邊都沒人。

夜市人多,加上馬上就要放飛孔明燈,大家臉上都戴著面具,很容易看花眼。

司北琛撥打蘇婉禾的電話,無人接聽。

也對,夜市太過吵鬧,蘇婉禾沒有聽到很正常。

聽說蘇婉禾走丟了,米珞提議道:“婉寶是不是去廣場等我們了,馬上就要放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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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有可能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
盡管這麼大的人不可能丟失,可不知道為什麼,司北琛的心慌得厲害,他快步朝著廣場走去。

廣場已經是人山人海,要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。

他聯系了保鏢過來,畢竟蘇婉禾懷著兩個孩子,要是摔倒也是很麻煩的。

只不過人太多,要排查起來也很麻煩。

蘇婉禾此刻被帶到了一輛車上,她冷冷看向拿槍抵著她肚子的人。

“周先生,我們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,你連一個孕婦都不放過。”

燈光下灑落到車窗,映照出周寒淵那張玩世不恭的臉。

他勾起一抹邪笑:“蘇小姐,別誤會,我只是將你帶走而已,對你沒什麼惡意,反而我還要告訴你一個真相。”

蘇婉禾冷冷看向他,“什麼真相?”

“難道你就不想知道,當年你的母親是怎麼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