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打胳膊?”
“疫苗打胳膊,蛋白打臀部。”
“......”
蘇雨眠挑眉:“怎麼?你害羞啊?”
邵溫白看見女人嘴角那抹調侃的笑容,突然也跟著笑了,“不害羞。都老夫老妻了,你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“?”
“不僅看過,還摸過。”
“??”
“我想想......應該還抓......”
“別說了!”蘇雨眠揚聲制止,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熱,“你到底打不打?”
“打。只是......你害羞了嗎?”角色瞬間調換,這次問出這句話的人變成了他。
蘇雨眠不接茬,只當沒聽見,“快點脫,側著坐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怕鬧得太過,真給她逗惱了,邵溫白見好就收,乖乖配合。
但下一秒——
她還是惱了:“你怎麼把褲子全脫了?!”
“不是你讓脫嗎?”
蘇雨眠額頭青筋突突直跳:“我的意思是,脫下來一點,露出注射部位就行,不是讓你全脫!”
他肯定故意的!
男人輕咳:“我想著,這樣更方便......”
蘇雨眠:方便什麼?方便你耍流氓?!
“那個......脫都脫了,要不先打針?”
蘇雨眠:“......”
最終,注射順利完成。
蘇雨眠轉身走出房間,頭也沒回。
邵溫白松了口氣,提上褲子,表情既窘迫,又尷尬,還有幾分......羞恥。
畢竟,這種事放在從前,他肯定做不出來。
他的理智和涵養,都不允許。
但是想起臨出發前,錢旭陽傳授的“追妻經驗”——
“你就死皮賴臉,纏著她,老話說得好,烈女怕纏郎!”
“不能端著,得接地氣,俗一點兒,懂嗎?不懂啊......這我怎麼跟你說呢?就是......額!色一點,流氓一點,該上手時就上手,該出箭時就出箭。”
“她生氣怎麼辦?生氣好啊!生氣說明什麼?說明她害羞了、不好意思了!女人喜歡你的時候,你耍流氓那叫情趣......不喜歡你會怎麼樣?會報警抓你。”
所以......她害羞、生氣,也沒報警抓他,是因為......她還喜歡他?
這個認知讓邵溫白忍不住嘴角上揚。
......
早上八點,大家陸續起床吃早餐。
錢海峰和厲潮湧下來的時候,見蘇雨眠和邵溫白都在,笑著打招呼——
“早,雨眠。”
“邵教授也這麼早嗎?徐司呢?怎麼沒看見他們?”
經過一晚上的消化,錢海峰已經基本弄清楚調查組成員的背景。
為首的徐挺是司長,所以他稱呼一聲“徐司”。
至於邵溫白......
雖然兩人不熟,但架不住對方名氣大啊,整個b大可能沒有不知道他的。
之前好像聽說跟一個學生談上戀愛了?
為避嫌,連課都停了,只掛名。
錢海峰查了一下這次調查組成員名單,裡面並沒有邵溫白的名字。
所以——
他來島上做什麼?
而且還這麼猛,空手接白刃,英雄那個救美?
邵溫白朝兩人微微頷首,“早。徐挺他們昨晚住的船上。”
錢海峰:“?”
他們?
那你呢?
你沒住船上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