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要是不服的,女人的事情交給女人來處理,周則挺不要臉地對她們說,他反正還無後妃,所以只能請他的皇嬸出面幫忙。
後妃們更害怕玄門。
一聽到陸昭菱,她們自己先害怕了。
後來周則還感嘆著對周時閱說,“皇叔,沒有想到,皇嬸這麼有震懾力。”
他們叔侄倆是真的在那裡吵得要死要活的,茶都喝了好幾盞,陸昭菱的名聲卻是格外好用。
畢竟,第一玄門的人是救醒了新太上皇的。
而且,就連余妃淑妃都相當於一直敗給她,太皇太後也是拿陸昭菱沒辦法的。
她們就格外擔心陸昭菱真的能對她們動手。
於是,這麼一天下來,朝堂和京城裡,勉強算是平靜了下來。
至於,周則這個新帝,算是安然過了考驗最大的第一天。
“累了。”周時閱大概說了今天的事情之後,對著陸昭菱有些疲倦了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我聽你這麼說都覺得累。”陸昭菱立即就走到他背後去,伸手替他按起頭來,“我替你按按。”
殷長行看到這一幕,站了起來,“給我派馬車送我回槐園。”
“師父,不在這裡吃了晚膳再走嗎?”
“不了,我回去看看那些大師。”殷長行還想去問問那些大師荒域的事。
“對了,該讓千定星過來看一看那幅畫了。”陸昭菱本來也要見千定星了。
他們去了前廳,把千定星請了過來。
千定星微松了口氣。
陸昭菱終於回來了。
他今天是為了避開盛小晗,所以與晉王下了兩盤棋,但是晉王此人也是可怕了,兩局,竟然都把他殺得落花流水。
千定星本來以為自己活了那麼多年,平時自己一個人無聊也會左右手對弈,棋藝是極好的,晉王這樣才活了二十幾年的小年輕人,怎麼都贏不了他。
沒想到啊,沒想到。
所以,兩局之後他自己就退回來了。
一回來,盛小晗又捧著臉一直看著他,還一直問他到底幾歲。
千定星覺得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這要是面對別的人,他都沒有什麼心理負擔,要甩臉就甩臉,要給對方用點兒花招都行,但是盛小晗其實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。
在鬼市那些年,這小姑娘天真爛漫的,對他一片真心,是千定星不舍得傷半點的。
所以,他更不好應付。
他一直在等著陸昭菱回來呢。
“怎麼樣了?”他看到陸昭菱,快步幾步,來到了她旁邊坐下。
盛小晗也是跟著來的,不過在陸昭菱和晉王面前,她收斂了很多,也知道他們都是在說正事,自己就不好再隨便插嘴了。
陸昭菱站了起來,對著千定星就鞠了個躬。
“你這是?”
千定星立即就側開身子讓了讓。
他神色甚至有點兒驚異。
“不要這樣。”
他可是承受不起她的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