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普根尼點頭,“是!”

接下來,不斷有手下來彙報。

整個後庭地毯式搜查了一遍,連老鼠洞都用刀捅過了,連寧宸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
葉普根尼臉色陰沉。

“將軍,會不會是那寧宸已經逃走了?”

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“不可能,後庭外圍我布置了大量的弓箭手和火槍手,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。

寧宸肯定還在後庭,加派人手,繼續搜查,不惜一切代價,一定要把他找出來。”

葉普根尼十分篤定地說道,他堅信寧宸就躲在後庭的某個地方。

手下猶豫了一下,躬身說道:“將軍,我們的人手不太夠...要增派人手,只能從外圍調了。”

“不行。”葉普根尼一口拒絕了手下的提議,“開什麼玩笑?雖然暫時沒找到寧宸,但外圍緊,他逃不出去,一定還在。

可若是外圍松懈,那就是在給寧宸逃生之路。

這樣,你讓他們再搜一遍,一定要注意房梁,屋檐,以及花壇,池塘等地方。”

手下躬身領命,“是!”

他正准備離開,葉普根尼像是想到了什麼?開口喊住他:“等等,讓我們的人搜查時,注意身邊的同伴...我差點忘了,寧宸此時是我們沙國人的模樣,穿的也是軍服。”

後者正要領命,卻聽一聲吶喊:“沙皇駕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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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普根尼臉色一變。

扭頭看去,只見沙皇帶人,聲勢浩大地朝著這邊而來。

葉普根尼急忙上前參拜。

“臣,參見沙皇陛下!”

沙皇冷冷地看著他,“可抓到寧宸了?”

葉普根尼搖頭,“還沒有!不過還請沙皇放心,再給臣一點時間。

臣讓人將後庭外圍圍得水泄不通,寧宸插翅難逃,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
“再給你點時間?”沙皇面沉如水,抓起畫卷砸在葉普根尼身上,“多給你點時間,讓你跟我的女人通奸幽會是吧?”

葉普根尼臉色大變,抬頭看了一眼佐羅托夫,怒不可遏。

這個蠢貨,一丁點的大局觀都沒有。

然而,後者則是滿臉幸災樂禍。

葉普根尼低著頭說道:“沙皇息怒,臣對你忠心耿耿,又怎麼會染指您的女人?

這一看就是寧宸的詭計,想要我們君臣離心離德,沙皇英明,千萬別上當。”

沙皇看著葉普根尼不卑不亢,再想想他平時的表現,雖然憤怒,但並未失去理智。

然而,佐羅托夫適時開口,火上澆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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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陰笑著說道:“將軍,別什麼事都往寧宸身上推。

我跟將軍一樣,想要將寧宸處置而後快,為沙皇陛下分憂。

可寧宸今日才出現在,而這幅畫一看就有年頭了,這上面衣服的顏料,將軍的面容近乎模糊,說明有人天天撫摸這幅畫。

由此可見,這畫的主人,對將軍可謂是情根深種,愛不釋手。

所以末將覺得,將軍一句這是寧宸的詭計,說不過去吧?”

不得不說,佐羅托夫是懂煽風點火的。

有些人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,心中無大義,無大局觀,只有自己的得失。

但這種人卻擅長溜須拍馬,媚上欺下,活脫脫的攪屎棍,卻深受領導喜歡。

一想到自己的女人,天天抱著葉普根尼的畫像撫摸,沙皇只覺得頭頂綠油油一片,臉色難看得跟沙後當著他的面被乞丐輪了似的。

“葉普根尼,你今天不把這幅畫解釋清楚,別怪我不念及君臣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