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招商行為,遭到了其他股東的拒絕。
他們一群老古董故步自封,認為蕭恬這樣的行為吃力不討好,是在拉低鼎盛的格調。
其實蕭恬可以找蕭北聲搞定這些老頑固,但是一想到林巧沫說她什麼都靠蕭北聲,蕭恬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這一次,她要靠自己!
一個周末,蕭恬在包廂裡,大戰一大桌大腹便便的男人。
這次她的身後,沒有像以前那樣,站著守護神一樣的高勛。她一個人組織了這場宴席,一個人提前做功課,盡量像之前高勛教給她的那樣,對所有人所有事,做到面面俱到。
一晚上,說盡了好話,酒已經敬了好幾輪,可這些股東還是在跟蕭恬打太極。
真的像林巧沫說的,這一群人,就是在把蕭恬當小孩子哄。
蕭恬不知道情況什麼又變成了這樣。
之前在高勛的帶領下,她已經在公司樹立了威嚴,這些股東也開始承認她的能力,願意傾聽她的想法。
可是現在怎麼又一夜回到了解放前?
醉倒之際,蕭恬意識到,那是因為,之前有高勛站在她的身後。
高勛就代表著蕭北聲。
他們不是認可了蕭恬,而是認可高勛。
如今蕭北聲的回歸,這一場假借神諭的禮宴也就不復存在。
認識到這個真相,蕭恬更絕望了。
裝滿酒精的胃隱隱刺痛,痛一下,她心灰意冷一次。
恍惚間,包廂門被人打開了。
一長條人影站在門口,蕭恬循著光線望去,門口的人影西裝革履,文質彬彬。
蕭恬眯起眼,哪兒來的玉面帥哥?
再仔細一看,竟然是高勛。
高勛的目光只落在趴在桌上,臉頰緋紅,幾乎要醉得不省人事的蕭恬一瞬,
又移開了。
他環顧在場人一圈,很得體地進門跟在場股東打招呼,不卑不亢。
蕭恬已經聽不清高勛和他們說了什麼,股東們和顏悅色,點頭稱是。
接著,高勛就把蕭恬帶走了。
高勛打了一輛車,把蕭恬塞進了車裡,他陪同在側,一路上蕭恬乖得不行。
上了車,她只問了一句話:“這次又是我堂兄讓你來的?”
“嗯。”
得到高勛的回答,她便不再說話。
到了地方,高勛扶著蕭恬上樓,回到房間,高勛才發現,剛才異常安靜的蕭恬早已經哭得稀裡嘩啦。
高勛有些無措,一個箭步上來扶住蕭恬的肩膀,上下仔細檢查:“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林巧沫說得對,過去他們並不是真的認可我的能力,只是因為有你在,沒有了你和堂兄,沒有了蕭氏千金的身份,我什麼也不是......”
高勛擰眉:“所以,你今晚就跑去跟股東們喝酒?還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