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擎說:“想借我的手殺人可沒那麼容易,我和他的恩怨只在這裡,你自己的事自己去搞。”
那麼迫切想要除掉梁晨的人,是霍晏臣不是他。
梁晨想要傷害沈鳶,其實也是為了針對江蔓蔓。
“你確定?你要是不把他往死裡踩,他這個人可記仇了,你看看那個羅靜可是活生生的例子,說起來這個梁晨可比我狠多了,能下得去手,好歹也是曾經的情人,現在把人家搞成那樣,畜生都干不出來這種事。”
“他記仇,你今天要是心軟,明天他有機會報復,可能報復的就是你們一家,我這不是單純為了我,我是為了你著想呢。”
霍晏臣說的十分冠冕堂皇,就是想讓薄擎去干這件事。
反正薄擎最近那麼閑,天天老婆孩子熱炕頭,看的他十分嫉妒,那當然得給薄擎找點事來做。
薄擎沉默了兩秒鐘,霍晏臣說的確實不無道理。
但是想利用他,可沒那麼簡單。
他心裡也有數,他說道:“行了,你放心,我會告訴警方,這消息是熱心市民霍先生提供的,到時候你就等著收錦旗吧。”
“薄擎,你不帶這樣坑人的!”
什麼熱心市民霍先生,他霍晏臣才不要這些亂七八糟且沒用的東西。
而薄擎那邊只說了兩個字:“掛了。”
“喂?喂?” 霍晏臣一看,這家伙果然掛了電話。
他都給薄擎提供了這麼大的線索了,薄擎不感謝他就算了,居然還想坑他。
果然,薄擎這種人就是不值得合作,他不行!
掛了電話之後,霍晏臣准備上車,讓司機送他回家。
結果一轉身,就看到了不遠處原本已經離開的江蔓蔓。
他不知道江蔓蔓在那站了多久,聽到了些什麼。
但是江蔓蔓的臉色蒼白,表情也很難看,一看就知道,她都聽到了。
霍晏臣大步走過去:“不是回家了嗎,怎麼又出來了?”
江蔓蔓原本是回去了,但是上樓之後,看到霍晏臣的車還在那。
不知道霍晏臣為什麼沒離開,她就又回來了,結果走過來,就聽到霍晏臣在打電話。
她不是故意偷聽的,但是聽到羅靜的名字,她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,也沒叫霍晏臣。
然後好像就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。
這個消息讓江蔓蔓心裡無比震驚,她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。
表姐居然沒死,而且還被梁晨給囚禁了。
這到底是真的假的。
江蔓蔓看著他:“霍晏臣你告訴我,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?羅靜還沒死,她在梁晨那?”
那梁晨這麼做就是非法的,那羅靜之前火化的屍體,又是怎麼回事?
霍晏臣也沒想到江蔓蔓現在會聽到,現在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。
霍晏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江蔓蔓這些,他開始裝傻:“我剛剛說了什麼嗎,我好像什麼都沒說,你聽錯了吧?”
“現在不早了,你快回去,我看著你進去。”
江蔓蔓說:“你這是把我當傻子嗎,你明明就是說了,我都聽到了!”